回望東台灣的歷史版圖,阿美族稱七腳川社(Cikasuan)意思是「柴薪很多的地方」
。耆老曾說早年部落人口眾多,分成五大區,各有頭目領導。因為靠近山區,常和太魯閣族衝突,族人性格勇猛,與平原阿美族的溫和氣質不同,以強韌的生命力生活繁衍於奇萊平原數百年。
1896年,日治時期日本進入東臺灣後,最初對七腳川社採取較為和緩的做法,並未立刻以軍事壓制。然而到了1907年,總督佐久間左馬太上任後,政策轉為強硬,推行「威撫並行」,一手安撫,一手鎮壓。
在這樣的方針下,日本在七腳川社周邊築起隘勇線、防禦工事與電流鐵絲網,全面限制族人行動;同時強迫族人投入公共工程,卻常遭到苛扣與剝削,引發深層不滿。更嚴重的是,殖民政府以制度性手段逐步奪取部落傳統領域,為日本移民開墾預作準備。這些壓迫與土地掠奪,使七腳川社的生存環境日益惡化,也成為日後爆發「1908-1914日本侵略七腳川戰役」的重要原因。
之後,日本為削弱勢力,強迫族人遷居,如今族人散居在吉安鄉太昌、南華、干城,以及壽豐鄉月眉、池南、平和、光榮、壽豐、溪口,甚至台東鹿野及花東海岸等地。雖歷經變遷,七腳川部落仍以其剽悍與歷史地位,被視為花蓮阿美族的重要族群之一。
多年來阿美族七腳川社部落青年努力實踐「七腳川文化路徑」的階段性研究與實踐,獲得了許多肯定與支持。而這是一場「由下而上」、從自身歷史出發的實踐,更重要的是,它試圖建構一個「被消失的社群」,並透過追溯與重塑集體記憶,為台灣推動多元文化路徑的未來範疇提供了新的可能性。